每个人最初的记忆中一定有一句诗词。和缓的诵读和脆生生的童音让“床前明月光”变成了记忆中暖色的发小,记得“一去二三里”,记得“远看山有色”。记忆深处的诗句仿佛具有某种魔力,带我们逆转荏苒,飞越到童年的时光;也穿梭时空的隧道,溯洄时间的河流,带我们去到那个粉墙黛瓦、正冠簪笄的时代。

    诗词,是最美的穿越。

    有时候也在想古人对诗词的定位是什么,可写信,能传唱,有应制,寄喜悲,抒意气,也许诗词对于他们来说就只是一种工具,重要的是不是体裁,而是内容与心意。也正是因为他们对诗词的不拘小节,我们才能从诗词的海洋中窥见千百年的海市蜃楼。

    四月初五,读西林春海棠诗,遥想梅仙闲情,清明时节移花弄蕊。

    四月初八,读韦端己庭前菊,却忆故园草木,思亲何必重阳日。

    四月初十,读杜拾遗剑器舞,神往公孙骄姿,四如句后谁能提笔。

    四月廿一,读相和歌白头吟,叹惜深情难留,山雪云月并皎洁。

    四月廿五,读晏元献清平乐,终知聚散有时,心若相偎明月相共。

    如是欢喜,钟乳瞬成;若逢别时,长亭也短。

    活动虽然结束了,与诗词的缘分依然坚固。

    诗词就在那里,不来不去,不舍不弃,只要放下手里心中的喧嚣,就能迎接她的涤荡和指引。前世的星空璀璨,前人的悲欢离合,一枝水莲晕开,一尾鱼游尽千古风光。